飞棍之间演化出了一种在高速战斗中下意识躲避攻击的方法。
林恩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那天在海岸边,飞棍刚飞出去没多远就被吃掉了。
它们同类之间的攻击方式,实在太刁钻了。
因为速度极快,原本高攻低防的单位,全都变成了高攻高生存者。
除非状態有差距,不然谁都不能拿对方怎么样,他们的互相攻击会逐渐演变成缠斗,那太低效了。
可如果能捡现成的,这些问题全部消失。
林恩觉得,是时候给它们一点刺激了。
他对鲁比说道:“鲁比,拉紧了。”
隨后,他自己伸出藤蔓,缠绕上那只倒霉鬼的体节中段,像握紧一把锯刀,左右锯动飞棍的身体。
藤蔓的纤维摩擦甲壳发出粗糙的沙沙声,那只蠕虫毫无反抗,大约五分钟后,那只蠕虫下三分之一的体节被绞断了。
三只蠕虫几乎同时停下了动作。它们的头部齐刷刷地转向房梁,转向那截断裂的体节。
浓烈的同类气息混著高能土壤的矿物味,弥散在空气中。
美味,毋庸置疑。
而且,似乎还有些从未吃过的味道。
它们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一同扑向悬掛在房樑上的那个傢伙掉落的东西。
这些飞棍的速度,在寒冷中变得迟缓了许多。
“嗤嗤!”
第一只咬住了那截体节,口器深深嵌入甲壳的缝隙,没怎么咀嚼仰头吞入。
第二只和第三只速度慢些则各自吞下了地上的高能土壤,口器像铲子一样刮过泥地,將那些闪光的颗粒连同泥水一起送进嘴里。
在小小的满足后。
三只蠕虫开始了第二轮对决。
而门內的鲁比和林恩,早已乐不可支。
三只都中毒了。
剩下的就是时间问题了。
林恩还愁没有办法对付几只飞棍呢。
。。。
25分钟后,三只蠕虫的速度出现了明显的迟钝。它们游动时体节开始一顿一顿的。电光也黯淡了许多,有气无力的继续亮著。
但已经打疯了的它们,全然忘了自己本质上是个没有多少防护的生物。
因为雷光变暗,没有护甲,衝撞和撕咬,这些本该被轻易躲开的粗糙攻击,竟然开始奏效了。
鲁比拍了拍林恩的肩膀:“它们並不习惯在低速时躲避同类的攻击,看来正常情况下,它们在低温时会儘量避免与同类发生衝突。”
林恩目光钉l在那三只蠕虫身上。
似乎是意识到自身状態正在急剧恶化,三只飞棍的动作忽然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