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林恩身上的衣服就湿透了。
蓝光藻的触鬚在雨中完全舒展开,米字型往外延伸,雪片般一点接一点张开。
帆布上的排水沟很快灌满了水,混著红色泥沙往外溢。河道的水面被雨点打出密密麻麻的波纹,水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林恩用湿透的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身往岩洞里跑。
“哦,暴雨,该死的,鲁比,过来收土豆苗!”
鲁比抓狂地从显微镜前站起来,
“真是太tm烦人了!林恩,你又给我带来了坏消息。”
她扭头看了一眼洞外,雨帘密得看不清河对岸,洞口那块舱壁板被雨打得嗡嗡响。
这样下去,林恩一天的劳动就没有成果了。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之后食物会少很多。
她套上防护服的兜帽就往外冲,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愤愤道
“我就在实验的关键期了,一下雨蠕虫的卵见鬼了似得全部没有动静。”
“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林恩在帆布田的东南角蹲下了。
“我们之后可以再討论蠕虫卵,时间不等人女士。”
对於林恩而言
如果天气有排名,那大概是:完全放晴,大於暴雨加雷电,大於阴天,大於无雷电的暴雨。
现在就是最糟糕的那种。
鲁比的大喊道
“多给我半年时间,我都成三级巫师学徒了,也不会落到这个鬼地方。”
“这里是现实,女士。”
“巫师之神,请你保佑你的信徒鲁比吧!”
林恩擼起袖子
这位女士异常的幽默呢。
巫师的歷史建构中。神不是被架起来烤就是上了解剖台。怎么会会有巫师之神这种顾头不顾腚的神呢。
“我们要靠自己,鲁比女士。”
鲁比大喊道
“你不懂,我需要神,“
嘖,
林恩懂了
鲁比原来是鸡蛋主义者。
如果巫师世界的教会发鸡蛋,她一定是信教的。
可真是功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