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脸色更冷。
“他们已经开始转移了。”
虚戾急忙点头:
“血门被你打碎,他们肯定知道总阵出事了,现在他们要么逃,要么分散製造杀戮,拖延你的时间。”
周明远扶著墙站直,声音发哑:
“林渊,城里还有很多百姓没进掩体,不能让他们乱来。”
“我知道。”
林渊走到破碎的控制台前。
窗外,满城金针还悬在空中。
虚戾看著窗外,眼皮狂跳。
他终於知道林渊要做什么了。
林渊把骨片按在掌心,体內天道碑规则落下。
那些黑点被一个个锁定。
隨后,窗外的金针开始分散。
一根根金针离开针幕,朝著不同城区飞去。
每一根都盯著一道虚空气息。
沪城东区,一名偽装成维修工的虚空生物刚衝进地下车库。
他准备抓几个人类当挡箭牌。
可他手刚碰到消防门,一根金针从通风口穿进来,直接扎进他的后脑。
他连声音都没发出来,身体便被金光钉在墙上。
本源刚要逃,金针炸开,將本源一併封住。
南区医院地下,三个虚空生物正准备破坏避难电梯。
他们已经露出爪子。
电梯里挤满了病人和护士。
一个护士抱著孩子,嚇得脸色发白。
其中一个虚空生物刚要动手,头顶天花板破开。
三根金针垂直落下。
三具身体被钉在地面。
护士愣了半天,才抱著孩子哭出声。
西区高架桥下,十几个黑影正在往人群聚集点赶。
他们分散得很开,还刻意压住气息。
可金针没有给他们机会。
一根接一根落下。
每落下一根,就有一个黑影倒地。
有虚空生物想钻进下水道。
金针跟著扎进去,几秒后,井盖下传出短促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