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先跪。
虚煞听见城里的声音,脸上的裂口扭得更深。
“吵!”
他双手握刀,朝著林渊连斩三十七刀。
黑色刀芒交叠在一起,把林渊整个人吞了进去。
天空被压得发暗。
封锁阵內的黑针残影再次浮现,血门也开始发出轰鸣。
虚煞的身体在燃烧。
真名献祭的代价已经开始收帐。
他的骨头正在化成灰。
可他不敢停。
他心里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虚空族不会接纳失败的探子。
族中长辈更不会允许他们暴露情报后活著回去。
他要么在这里杀出血门,要么被林渊抽出本源。
所以他只能把全城都拖进来。
只要沪城死的人够多,恐惧和血气就能把通道餵饱。
到那时,他就算湮灭,也能换来族中巨头落地。
虚煞嘶吼著抬刀。
“人类!”
“你不是要护这座城吗?”
“那就给我护到死!”
最后一刀落下。
黑光盖住了整片天空。
城里不少人闭上了眼。
刀疤脸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
“成了!”
“虚煞贏了!”
可下一刻,黑色刀芒从中间裂开。
一道金光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渊一步踏出,身上衣角都没破。
他背后十二翼展开,罡气顺著羽翼流转,照得整座沪城都亮了几分。
肩头的金蛋还趴在那里,甚至打了个哈欠。
林渊抬头看著虚煞。
“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