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觉醒者看著楼下正在撤离的老人和孩子,骂了一句。
“跑个屁。”
他把火球抬到头顶。
火很小。
在那片黑针下,小得可怜。
可他还是站在那里。
越来越多低阶觉醒者衝上楼顶。
冰刺、风刃、电弧、火焰。
乱七八糟。
威力不大。
可他们全抬头盯著天。
地面上,普通人把孩子推进楼里,把老人背进地下室。
有人哭,有人骂,有人边跑边回头。
整座沪城都在等那片针雨落下。
防卫控制中心里,高颧骨男人把手按在控制台上。
他的皮肤开始裂开,黑血顺著手腕流进阵纹。
其余三个虚空生物也站到不同方位,把自己的本源灌入封锁阵。
刀疤脸疼得面部扭曲,却还在笑。
“大哥,放吧!用这一城人换长辈降临,值!”
高颧骨男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虚空血门,开!”
天上的黑针齐齐震动。
下一刻。
针雨落下。
无数尖叫声在城中炸开。
有母亲把孩子压在身下。
有士兵衝到人群前面,举起盾牌。
有觉醒者把全部力量打向天空。
可他们都清楚。
挡不住。
那一刻,绝望压过了所有声音。
周明远趴在控制中心的地上,看著屏幕上落下的针雨,眼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