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回去!把尸体处理掉!或者……或者你们先藏起来!千万不能让镇子里的巡逻队看到你们!”
“如果被它们发现矿工全跑出来了,它们会屠镇的!”
周围几个闻讯赶来的镇民也慌了神,纷纷附和。
“快藏起来!后街的地窖还能塞人!”
“把血跡擦掉!把人赶紧藏好!”
林渊站在人群后面,双手插兜,看著这帮人手忙脚乱地商量怎么藏人。
“不用藏。”
安德烈猛地转头看向他。
“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藏。”林渊往前走了两步。
“藏一天两天有什么用?明天它们还会来抓人,后天还会有人被扔进血池。”
“你以为把人塞进地窖,这事就结了?”
安德烈被他噎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藏只是治標不治本,但不藏的话,今晚就是灭顶之灾。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上下打量著林渊,目光充满了警惕和不信任。
林渊还没开口回答,广场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地面开始轻微震颤。
“完了……它来了。”
安德烈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双腿几乎站不稳。
周围的镇民也全都慌了,有人直接瘫坐在雪地里,有人捂著嘴不敢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个接近三米高的庞大身影从街道尽头走了出来。
这傢伙和之前那些监工完全不是一个级別。
它全身覆盖著银色符文,眼窝里不是两个小光点,而是两团燃烧著的银色火焰。
右手拖著一把比人还高的黑色战戟,戟刃上还掛著没干透的血跡。
广场上那块黑色水晶碑在它经过时闪烁了几下,显然是在响应它的气息。
这就是这个镇子上的最高管理者。
安德烈的声音已经抖成了筛子。
“那是……它们的头目……整个……整个霜谷镇就它最强……”
他扭过头,绝望地看著林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现在跑还来……”
话说到一半,安德烈的嘴巴就合不上了。
因为他看到林渊正从兜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满脸无所谓地塞进嘴里。
是颗花生。
林渊嘎嘣嘎嘣地嚼著花生,看著那个越走越近的三米高大傢伙。
“这就是你们说的最强的?”
他歪了歪头,评价了两个字。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