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灵气溢散开来。
林渊把这些价值连城的“绿泥”,一股脑地糊在那截木炭上。
然后填土,踩实。
“这可是超高级化肥,你要是再活不过来……”
林渊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幽幽。
“我就只能把你挖出来,让你发挥最后的余热了。”
土包动了一下。
似是听懂了这番威胁,一抹绿意颤巍巍地从土里探出了头。
“这就对了。”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
只要发了芽,那就说明这老树精命硬,死不了。
处理完老铁,林渊站起身,拍了拍肩膀。
“下来。”
小红抖了一下,磨磨蹭蹭地从领口爬下来,站在一块碎石头上,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趾。
“进屋。”
林渊提著刀,大步走进那个四面漏风的一楼大厅。
他找了张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把骨刀往桌上一拍。
“啪!”
一声脆响。
小红嚇得直接炸了毛,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说吧。”
林渊翘起二郎腿,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我走了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只鸟人为什么抓你?”
“还有……”
林渊眯起眼睛,视线在小红身上刮过。
“我收藏的那么多风乾肉,哪去了?”
他刚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
灯塔里空空如也。
除了老铁这截木炭,连个耗子屎都没剩下。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下来的过冬粮!
听到“风乾肉”三个字,小红抖了起来。
它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
两只翅膀在身前比划起来。
『大哥……我饿……』
『我醒来的时候,你不在,老铁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