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起因,確实是你那子嗣越界了。】
【灯塔是这位……林先生的领地。】
【按照盟约,入侵领地並掠夺財物,对方有权进行任何形式的反击。】
被称为迦楼罗的鸟人脸色一僵。
她咬著牙,盯著林渊。
“那只是个误会!我儿只是倾慕那只神禽的血脉……”
“倾慕?”
林渊打断了她的话,冷笑一声。
“我还没死呢,就想继承我的遗產?”
“小红才刚破壳,换算成人类年龄还在穿尿不湿。”
“你儿子多大了?几百岁了吧?”
“这叫倾慕?这叫炼铜!放在外面是要把牢底坐穿的!”
迦楼罗被懟得胸口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虽然她听不懂什么叫“炼铜”,但那个“穿尿不湿”的比喻让她感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好了。】
巨鹿適时地插话,打断了这场毫无营养的爭吵。
它知道,如果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林渊这个煞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引来了那些真正恐怖的存在,谁都討不了好。
【林渊。】
巨鹿看著林渊,有些无奈。
【既然人……鸟已经找回来了,也没受什么伤。】
【不如各退一步?】
“退一步?”
林渊挑了挑眉。
“怎么退?”
“我家里被砸了个稀巴烂,地窖都被掏空了。”
“还有我那看门的老树,现在还是一截木炭。”
“我跑了这么远的路,鞋底都磨薄了。”
林渊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装修费、医药费、跑腿费。”
“少一样,我就把那只杂毛鸟的另一边的翅膀也折了。”
迦楼罗此时也冷静了下来。
她虽然愤怒,但也清楚眼前这个人类的实力。
刚才那短暂的交手,让她明白了一个事实——如果真的死磕到底,就算能杀了这个人类,她自己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甚至可能陨落。
为了一个不爭气的儿子,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