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叠厚厚的现金、几张不记名的银行卡、剩下的符纸、还有那个紫金小葫芦。
林渊甚至连胖子兜里的半块巧克力都没放过。
“就这点?”
他皱起眉头,显然不太满意。
“五百万漂亮幣的买卖,你们就带这么点家当出门?”
花衬衫欲哭无泪。
“大哥,那都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了……”
“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林渊利索地把东西塞进背包,然后盯著两人的衣服。
“这衣服料子不错,虽然破了点,剪一剪还能当抹布。”
“还有这皮鞋,底儿挺厚。”
花衬衫和胖子绝望了。
十分钟后。
两名小有名气的传承者。
此刻只穿著两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子。
被林渊用麻绳,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栈桥边的树上。
两人背对背挤在一起,海风一吹,冻得直打摆子。
“在这儿好好懺悔。”
林渊背上包。
“等天亮了有人来,你们就说是在这儿表演人体艺术,別说认识我。”
他转过头,看著已经看呆了的老刀。
“刀哥,走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上班了。”
老刀看著那两个在风中凌乱的“艺术品”,又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林渊。
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栈桥尽头,一艘渔船正在静静等待。
林渊一脚踏上甲板,感受著脚下传来的晃动。
他回头望了一眼广海市的灯火。
“妈,等我发了工资再回来看你。”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
“出发!回岛上班!!”
马达轰鸣,水花溅起。
渔船朝著大海疾驰而去。
而那棵树下。
两名“行为艺术家”正对著辽阔的大海,发出了这辈子最悽惨的哀嚎。
“林渊……你个生儿子没**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