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站在灶台前,对身旁的骚乱充耳不闻。
他拿著汤勺,专心致志地撇去浮沫。
“还是这虎肉给力。”
二十分钟后。
林渊关火,把砂锅里的汤倒进一个保温桶里。
提著桶,转身往外走。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不是因为怕他。
是因为只要靠近他一米之內,就热得让人受不了。
“让让,烫啊。”
林渊护著保温桶,走得飞快。
花衬衫捂著还在流血的鼻子,看著林渊大摇大摆地从面前经过。
“猴哥,动手吗?”胖子大著舌头问。
“动个屁!”
花衬衫一巴掌拍在胖子脑门上,“你看这周围全是人!而且……我怎么感觉有点腿软?”
这汤有毒!
绝对是某种生化武器!
两人只能眼睁睁看著林渊回到医院,走进住院部大门。
……
住院部走廊。
林渊心情大好,哼著小曲。
保温桶里的香味虽然被盖住了大半,却仍有若有若无的气息飘散出来。
“哥们!”
一个穿著病號服的年轻人拦住了路。
年轻人脸色苍白,显然是久病体虚。
他耸动著鼻子,一脸陶醉地盯著林渊手里的桶,“你这什么汤?太香了吧!我闻一下都感觉有力气了!”
“自己做的。”林渊脚步不停。
“別走啊!”
年轻人快走两步,掏出手机,“我出钱买!五百!就买一碗!”
“不卖。”
“一千!一千行了吧?我这嘴里淡出个鸟来了,就想喝口鲜的!”
林渊停下脚步,回头,眼神真诚。
“哥们,不是钱的事。”
他拍了拍保温桶,“这是专门给我妈和朋友开的小灶,你就是把这层楼买下来,我也没法匀给你。”
说完,电梯门开,林渊钻了进去。
“切,小气鬼。”
年轻人嘟囔了一句,“不就是锅肉汤吗,跟个传家宝似的,让我吃一口会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