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
最后一个挡路的护工大姐被他按在墙上。
前方,豁然开朗。
1603的房门半掩著,里面黑洞洞的,没有声音。
林渊心臟缩紧。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著脊椎爬上头皮。
他鬆开手,任由护工滑落在地。
一步,两步。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窗户大开著,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狂舞。
林渊的视线第一时间扫向地面。
空了。
那个装著他全部身家的黑色背包。
不见了。
连个线头都没留下。
母亲静静地躺在床上。
被子有些凌乱,像是被什么小动物踩过。
原本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的呼吸,此刻变得若有若无,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见。
“妈?”
林渊的声音在发抖。
他走过去,伸手去握母亲的手。
冰凉。
没有任何温度。
“妈,你別嚇我……”
林渊慌了。
他把手探向母亲的鼻息。
气若游丝。
不管怎么喊,怎么摇晃。
母亲都没有任何反应。
成了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
“该死……该死啊!!!”
林渊双目充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