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石台上,沈归燕正拢著散落的青丝。
她素来覆著寒霜的面容此刻透著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那双清冷的凤目中闪烁著难掩的满足与狂热。
整个人像是一柄出了鞘的利剑被重新纳入剑匣,锋芒內敛,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她手指下意识地拂过平坦的小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极品灵根向地灵根的蜕变又进一步。
“我……什么时候再来找你?”沈归燕收敛情绪,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清冷。
林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胳膊,面上云淡风轻。
他略一盘算自己精力分配,给出了一个合理的排班表:“后天晚上。”
“好。”沈归燕乾净利落地点头,周身法力一催,衣袂翻飞间,化作一道青色遁光破空而去。
看著那道雷厉风行的遁光消失在天际,林渊摇头。
这女人……搁现代社会,是不是应该给自己转个帐再走?
算了。
他顺著山道走下玄武岩平台,步伐轻鬆,回到自己的洞府。
刚推开厚重的石门,林非鹿便迎了上来。
林渊脚步一顿。
昨晚折腾了一宿,虽说百锻凡骨诀將他的肉身锤炼得堪比灵器,但本源精气的消耗是实打实的。
他精神有些透支。
而且这三个女人聚在一起,按照正常逻辑,估计会进行一翻旁敲侧击。
比如“昨晚去哪儿了”这种明知故问。
然而,事態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回来了?”
林非鹿的声音温和自然,没有一丝阴阳怪气。
她走上前,动作嫻熟地接过他脱下的外袍,整齐齐地掛在一旁的石架上,顺势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
“你也要注意身体。虽说修仙之人身体强横,你又兼修百锻凡骨诀,但这本源精气消耗过度,终归伤及根本。”她语气平淡,就好像在叮嘱他別熬夜修炼那么自然。
林渊拿著热毛巾,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毛巾,又抬头看了看林非鹿那张没有任何波澜的面容。
这不对劲。
另一边,江淮月一袭素色长裙,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她清冷的面容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是百年紫血藤配合龙涎草熬煮的补气茶。”江淮月將茶杯递到林渊面前,“能滋阴补肾,固本培元。喝了之后去练功房好好休息,不把身子养好,你应付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