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稚则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副“天哪这位大姐姐终於想通了”的惊讶模样。
林渊抬了眼皮。
目光落在季清影通红的脸颊和微颤抖的肩头上,又扫过她攥紧到骨节泛白的双手。
摆了摆手:“我有点累了。改日再说。”
季清影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她做了整九个月的心理建设。
从最初的“寧死不从”到后来的“暂且隱忍”,再到道心崩塌后的“不如顺从”,最后挣扎到今天终於鼓起全部勇气,捨弃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
结果。
被打发了?
季清影跪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脸颊上的红晕从羞涩变成了羞愤,又从羞愤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太玄仙宗百年天骄,此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死”。
顾九思的嘴角抽了抽。
“师父。主人这九个月的確操劳。不如您先回蒲团休息,来日方长嘛。”
季清影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回角落的蒲团,盘膝坐下,闭上双眼。
但微颤抖的睫毛和攥紧袖袍的手指出卖了她此刻並不平静的內心。
老实说,季清影容顏清绝,身段傲人,放在整个大楚修仙界都是顶尖的姿色。
但林渊现在对赚取她这点属性点,实在提不起太大兴致。
三女踏入元婴之后,每一次面对面苦修,便能提供整一万属性点。
这九个月下来他的可用属性点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季清影一个金丹后期……
就在此时。
视野底部的金色字体骤然刷新。
【子嗣降临……系统更新中……】
林渊动作一顿。
什么鬼?
子嗣?
哪来的子嗣?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石室內的几名女修。
不是她们。
那是谁?
林渊眉头微蹙,脑海中飞速运转。
千万里之外的玄阴宗?
温雨瓷?江淮月?林非鹿?
“好傢伙。”林渊嘴角微抽,“合著我是被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