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
沈归燕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诧。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宗门內但凡有资质出眾的弟子冒头,她都会收到消息。可这个林渊,她半点印象都没有。
不过。
这些都不重要。
对沈归燕来说,林渊是天才也好,是怪物也罢,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重点。
她关心的只有一件事。
能帮她破境。这才是这个人唯一的价值。
“我的来意,想来你应该清楚了。”
林渊依旧保持著拱手的姿势。目光低垂,落在沈归燕暗紫色裙摆的边缘。恰好避开了直视的冒犯,又不至於卑微到失了分寸。
“弟子愚钝,还请师祖明示。”
这种在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让沈归燕的眉心微微一跳。
有意思。
换了任何一个筑基修士,被元婴老祖半夜破阵闯入洞府,怕是嚇都嚇死了。
“在我面前,少耍这些聪明。”
沈归燕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不要想著撒谎。我跟在这几个女娃后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温雨瓷。林非鹿。江淮月。”
“她们身上有什么变化。”
沈归燕顿了顿。
暗紫色的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画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缓缓踱步,脚步声清晰地在石室中迴荡。
“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
“我,一清二楚。”
林非鹿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事情已经完全失控了。
沈师叔不仅看穿了林渊的秘密。她还一路跟踪了温雨瓷。她知道了荒山上的碰头会。
甚至包括——
江淮月提出的那个计划。
那个让她当时脸红到脖子根。
社死……
但比社死更让她绝望的,是接下来的处境。
一位元婴老祖。
亲自下场来抢夺机缘。
她们拿什么爭?
凭她们三个金丹修士加在一起都打不过的修为差距?
“我的地灵根……天灵根的希望……林渊他……要被元婴期的老怪独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