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燕挑了挑眉。
这东西她见过。
成虫能够吞噬修士体內的灵力,数量足够多的时候,甚至能啃穿金丹修士的护体罡气。
“寻踪雀果然在这里。”
沈归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养了噬灵魔虫……倒是有点见识和胆量。一个筑基修士,敢碰这种东西。不过养得这般半死不活的,显然没找到门道。”
她的语气里,嫌弃中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
她没有去理会那只可怜巴巴蜷在笼子里的寻踪雀。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鸟就不重要了。
她的身形在原地闪烁了一下,直接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残影。
与此同时。
主石室內。
林渊盘膝端坐在青石床中央。
刚刚突破蜕凡境的肉身承载力確实惊人。连续应对两场高强度的面对面苦修,依然气机绵长。
石床边缘。
林非鹿正背对著他站著白衣胜雪的仙子,此刻那张清冷如冰山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她低著头,整理著散乱的衣襟。
石室內的气氛安静而微妙。
空气中还残留著淡淡的石楠花清香。
然后——一股磅礴威压轰然降临。
林非鹿的动作猛地僵住。
繫到一半的衣带从指尖滑落。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这种威压。
只有元婴期修士才拥有。
暗紫色的身影凭空出现在石室中央。
沈归燕那双居高临下的冷冽眸子,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扫过室內两人。
视线先落在石床上的林渊身上,隨后转向旁边的林非鹿。
但那种“我什么都看见了”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林非鹿顾不上衣衫还是半敞著的,只想赶紧低头,把头埋进地缝里去。
“弟、弟子……见过沈师叔。”
这是她辈子最社死的一刻。
林非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渊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