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后期。
这些关键词串在一起,指向的答案只有一个。
“她的灵根,怎么来的,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温雨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丝绝望。
江淮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这意味著——除了她们三个之外,又多了一个人。不,不是多了一个人。是多了一条过江猛龙,知道了林渊这个天大的秘密。
而且,对方是金丹后期!
是她们三个捆在一起都打不过的存在!
“那个女人……什么时候?”林非鹿的声音乾涩,她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剑柄。
江淮月沉吟片刻,眼眸一亮:“三个多月之前……主人一直將我们两个拒之门外!想来应该是那个时候!”
温雨瓷皱著眉头:“现在不是討论这个的时候!”
“以黎漾那种女人的性格,你们觉得,她会跟我们一样,老老实实地排队等號吗?”
“她会直接霸占!”
“一天都不会留给我们!”
“她金丹后期,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她要是往黑鸦山门口一站,谁敢拦?谁能拦?”
话音落下。
整个山顶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林非鹿满脸不甘。
“难道……就这么算了?”她满脸不甘。
“算了?”
江淮月抬起头。
她那双向来精於算计、永远带著三分笑意的眸子,此刻笑意全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路之后爆发出来的疯狂与决绝。
“怎么可能算。”
她围著山顶那块光禿禿的巨石缓缓踱步。絳红色的裙摆拂过地面的碎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脑子在飞速运转,一个念头接著一个念头地蹦出来,又一个接一个地被否决。
十几息后,她停下了脚步。
“既然强攻不行,那就只能智取。”
“黎漾的优势,是她金丹后期的修为。这是她的硬实力,是我们拍马都追不上的。这一点没什么好爭的,认了就是。”
“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
江淮月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温雨瓷和林非鹿的脸上一一扫过,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们比她——先来。”
“先来后到,在修仙界是最没用的规矩。”林非鹿冷冷地泼著冷水,语气里带著一股子自嘲。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