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那边已经答应了。
黎澜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惨白如纸。
“司马端要的,是一个极品鼎炉。。”
黎漾鬆开手,手指从黎澜的下巴上缓缓滑落。
“我们是双胞胎。你的身段、你的样貌,和我一模一样。司马端那个老东西远在司马家祖地,见过我几次?他分得清我们姐妹谁是谁吗?”
黎澜的嘴唇在剧烈颤抖。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既然家族需要一块敲门砖,既然妹妹你这么深明大义,为了家族愿意牺牲一切。”
黎漾歪了歪头,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个表情和黎澜刚才站在院门外时的倨傲如出一辙。
但讽刺的味道浓了十倍。
“那么,下个月初三,上花轿的人——”
“只能是你了,妹妹。”
“不!!我不要!!”
黎澜彻底崩溃了。
她尖叫著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院子。
黎漾低头看著她这副模样。
没有怜悯。没有心软。
半年前,她暗伤发作、痛不欲生的时候,黎澜在长老会上第一个举手赞成把她送去联姻。
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为了家族大义,姐姐应当以大局为重。
现在风水轮流转。
该她尝尝这滋味了。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
黎漾收回视线,语气恢復了方才的慵懒与平淡,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妹妹,可以滚了。”
黎漾眼神一厉。
大袖一挥。
金丹后期的雄浑法力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裹挟著凌厉的劲风,直接撞在黎澜的胸口。
“噗——!”
黎澜喷出一口鲜血。血珠在半空中被气浪击散,溅成细碎的红雾。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鳶,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门外的青石板上。
“回去告诉长老会。”
“太虚秘境的名额,我黎漾自己要去。”
“而且,自己会拿。”
“用不著卑躬屈膝去求司马家那条老狗。”
“砰!”
院门轰然关闭。
阵纹重新亮起,灵光流转,將整个后院再度封锁得滴水不漏。
院內恢復了方才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