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任何一个人来,缺了其中任何一个条件,结果都是炸炉——只不过炸的是自己的身体。
林渊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特意扭了扭腰。
不酸了。
这是半个月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后腰是属於自己的。
林渊的嘴角翘了一下。
现在这副身躯,足够扛得住那帮女修的轮番压榨了。
就在这时,周遭的空气微微一震。
六阴锁魂阵传来一阵规律的法力波动。
有人来了。
林渊不慌不忙地整理好衣衫,右手捏出一个手诀。灰色雾气向两侧翻卷,让开一条通道。
伴隨著细碎的脚步声,一道穿著黑色兜帽长袍的身影走入洞府。
温雨瓷。
她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绝美的面容。
即便被寒毒折磨了数年,即便金丹有损、根基不稳,这张脸依然惊艷得不像话。
五官精致得如同造物者呕心沥血的杰作,眉目之间天生带著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哪怕穿著遮掩全身的宽大斗篷,也掩盖不住她那修长玲瓏的身段。
温雨瓷的视线在林渊身上停了一瞬。
她看出了不同。
这个男人的气色和昨天截然不同。昨天他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样。但此刻他端坐在石床上,气血充盈,面色白净中透著几分红润,脊背挺得笔直。
温雨瓷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但没有开口询问。
聪明人不该问的事情绝对不问。
林渊没有任何废话,抬手拍了拍身旁的床沿。
温雨瓷的步伐顿了顿。
她咬了咬下唇。牙齿在乾裂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痕。
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
走到石床前的最后三步,她的脚步放得极慢。
曾经她是玄阴宗同辈第一人,是令无数外门弟子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如今她要在一个筑基后期修士面前,主动坐上他的石床,与他面对面苦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