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期的老怪物。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斤两。筑基后期而已。在元婴期修士面前,別说反抗,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碰都不能碰。想都不要想。
“此丹你若不炼製,顾师祖追查下来,你我都活不了。”
她停顿了一息,补了一句。
“她给了的期限也是今天。”
林渊沉吟片刻。
沈归燕要渡厄丹,温雨瓷是中间人。现在温雨瓷被他拿捏住了,等於这条线直接攥在了他手里。
炼,有风险——暴露了他五品丹师的能力,等於在玄阴宗的暗处多了一道被人覬覦的把柄。
不炼,死——元婴期的老怪物追查下来,他肯定跑不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而且换个角度想,给元婴期老怪物炼丹,本身也是一种投资。
“丹,我可以帮你炼。”
“但我能有什么好处?”
温雨瓷语塞。
她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的家底。
灵石——之前已经被林渊以各种理由掏了个底朝天。储物袋里加起来不超过两百灵石。
法器,千魂幡是她的本命法器,铜甲尸是多年祭炼的杀手鐧。这两样东西等於她的命。
想来想去,竟然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一个结丹期的嫡传弟子,混到身无长物的地步。
“你想要什么?”温雨瓷咬著牙问。
林渊歪了歪头。
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搭边的问题。
“你认识什么高阶的女修吗?”
温雨瓷一愣。
她原本绷紧的面部肌肉鬆了一下,隨即拧起了眉头。
脑海中条件反射般浮现出几张面孔。
师父,结丹后期,性情阴沉乖僻,收她为徒纯粹是看她灵根资质不错,適合继承衣钵。
沈归燕——元婴期,整个玄阴宗供著的老祖宗。
“修为最高的自然是沈师祖。”温雨瓷皱著眉,狐疑地打量著林渊,“你想做什么?”
林渊在心里盘算了一秒。
元婴期。
招惹这样的存在……算了。
林渊摆了摆手。
“当我没问。”
他利落地收起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直接进入正题。
“丹,我帮你炼。条件有两个。”
温雨瓷盯著他。周身气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几分。
她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