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双手掐诀,漆黑的冥火在炉底安静燃烧,边缘翻涌著那层標誌性的幽蓝光晕。
提升修为的培元丹一炉一炉地被炼製出来。
炼丹的间隙,他便开始修炼。
抓起石桌上的玉瓶,倒出数枚极品培元丹,一口吞下。
自灵根蜕变为中品后,身体对灵气的吸收率暴涨。
丹丸在气海中化开的瞬间,庞大的药力不再像以往那样大量逸散出体外。
经脉內壁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嘴,將每一缕灵气牢牢攫住、炼化、吞噬。
气海中的深青色法力液滴迅速凝结,一天比一天更加浓稠、更加凝实。
几乎每日江淮月与林非鹿都会来。
两女想要什么,林渊太清楚了,但是著实没有多余精力。
只能用丹药將两女打发掉,然后继续埋头修炼。
到了夜晚。
黎漾准时踏入洞府。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她每天带给林渊的补药都不重样。护脉灵乳、高阶妖兽精血、修復肉身亏空的灵丹灵材,甚至有一次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株已经绝跡百年的龙髓参。
她把丹宝阁能调用的资源毫不吝惜地砸在林渊身上。
隨著两人功法运转次数的增加,黎漾对造化真力的渴求达到了一个极其狂热的地步。
每一次阴阳交匯,都有一丝极其细微的杂质从灵根深处被剥离、被淬炼、被排出体外。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体质一天天的变化。
极品灵根正在一点一点地蜕变。
她对天地灵气的感知每天都在刷新上限。原本隔著薄纱触摸丝绸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清晰,薄纱越来越薄。
她在向著地灵根稳步逼近。
这让黎漾每天晚上走进洞府时的眼神都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
林渊默默忍受著身体的疲惫与消耗。
面板上飞速累积的数字是他唯一的安慰。
每天两万点以上的属性点进帐。
三天。
八天。
十二天。
直至第十五天。
石室內残留著汗水味与浓烈的药香。灵灯的光芒在石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
黎漾坐在石床边缘,胸口大幅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