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还残留著方才那股恐怖精神力的余韵。
温雨瓷的神魂底蕴,强得离谱。
之前林非鹿说过,此女神魂天赋异稟,看样子没错。
“看来只能將修为提升至筑基后期才行了。”
林渊低声自语。
他抬手抹去额头的冷汗
“而且……为了保险,最好快些將锻魂决的后半部弄到手才行!”
届时,攻守易势。
那位样貌绝美的女魔头,就该轮到她夜不能寐了。
林渊闭上双眼,將纷杂的念头收拢。
就在这时六阴锁魂阵的边缘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法力波动。
林渊盘膝坐在石床上,手指微动。
阵法无声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隨即在来人闪身而入的瞬间迅速合拢,恢復如初。
江淮月一袭黑衣,脚步轻得如同踩在棉絮上。
她摘下黑色兜帽,露出那张清冷明艷的面容。月色从洞府入口处投进来一缕微光,恰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厉而精致的轮廓。
“主人。”江淮月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她的目光在洞府內快速扫了一圈。光滑如镜的岩壁,宽大的石床,角落里散发著微弱灵光的药园。
一切都是新开闢的痕跡。
林渊从石床上站起身,拍了拍石床边沿的位置。
“过来坐。”
江淮月没有犹豫,走过去在石床边缘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端正得像个刚入学堂的女学生。
林渊看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这女人在外头杀人不眨眼,到了自己面前却跟个刚入门的小媳妇似的。要不是噬魂术的契约摆在那里,谁能想到司马端的得意弟子会乖顺至此。
“开始吧。”林渊言简意賅。
江淮月轻轻点头。
……
一炷香后。
法力收拢。交匯停止。
石室內残余的灵气波动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洞府中迴荡。
江淮月整理好衣衫。她的面色比来时红润了几分,双眸中灵光流转,神采奕奕。
体內法力比之前凝实了一分。筑基后期的修为愈发夯实稳固,灵根的纯净度也有了肉眼可见的提升。
林渊披上搭在一旁的青衫,隨手系上腰带。
“锻魂诀的后半部,能弄到手吗?”
他的语气平淡。但问出这句话时,眼底掠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