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是结丹期修士突破瓶颈的专属灵药。炼製难度极高。”
她顿了一下,语气微沉。
“我丹田旧伤虽已癒合,但经脉深处仍留有暗伤。这暗伤不除,我的修为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在结丹初期,进退不得。想要突破结丹中期,必须借用破障紫金丹之力打通那道暗伤淤堵的经脉。”
黎漾的目光更加灼热。
“放心,不会让你白忙活。”
她伸出纤长的食指,涂著蔻丹的指甲在储物袋上轻轻点了两下。
“你要的灵土和一百份培元丹材料,我全包了。分文不取。另外,我再付你一万灵石,作为炼丹的报酬。”
林渊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开始拨弄算盘。
一万灵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若是把那灵土和一百份极品培元丹材料的市价算进去,这笔交易的总价值轻鬆突破三万灵石。
这买卖不亏。
更重要的是——黎漾的价值远不止这一万灵石。
丹宝阁管事,掌握著整个玄阴宗最大的灵药渠道。这条人脉一旦打通,他在灵材供应上將再无后顾之忧。
况且黎漾现在卡在结丹初期,修为停滯。
帮她一把,就等於把丹宝阁绑上自己的船。这条船上的人越多,他就越安全。
林渊毫不客气地將储物袋收入腰间,面色平静:“好,这买卖我答应了。”
黎漾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个结果显然在她的预料之中。
但林渊的话还没说完。
“另外——”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我在血色禁地,除了抢夺灵药,还侥倖在一处上古洞府內得了一部功法。”
黎漾微微一愣,隨即失笑。
她抬手拢了拢鬢角的碎发,丹凤眼中满是不以为然。
“功法?血色禁地开放了那么多次,几乎被翻遍了。能找到的洞府和遗蹟早就被前辈们搜颳得乾乾净净。你一个刚突破筑基的小傢伙,能得什么了不起的功法?怕不是什么前人隨手刻在石壁上的残篇断章吧。”
林渊没有辩解。
他微微前倾,嘴唇微张。
一道无形的声波从他口中涌出,绕过空气中的灵气波动,精准地灌入黎漾的耳中。
传音入密。
正是阴阳无极造化大法中的阴诀。
区区数百字。
但每一个字落入黎漾耳中,都如同一颗滚烫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黎漾坐在软榻上,身体僵住了。
红唇微张,双目圆睁。那双平日里精明算计的丹凤眼此刻满是不可思议。
她身为丹宝阁管事,过手的功法秘籍不计其数。从下品到上品,从残篇到全本,什么样的货色她没见过。正因为见得多,所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门功法的品阶,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