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一袭素白长裙,俏生生立在门口。
长发如墨,垂至腰际,以一根素银簪子隨意挽住。面容绝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无波。
冷白色的肌肤在室內暗淡的光线中泛著一层几近透明的莹光。
在外人面前,她永远是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仙子做派。
目下无尘,拒人千里。
但林渊注意到,她今天换了一条新的束腰丝带。
是极淡的月白色,比平日戴的那条窄了一分,却將腰身勒得更为纤细。
丝带末端坠著一枚白玉小珠,隨著呼吸微微晃动。
“师姐怎么来了?“林渊拉过一张破木椅坐下,翘起二郎腿。
。
林非鹿走进屋子,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房间。石壁上还留著储物架挪走后的浅色印记。
她反手关上房门。
“咔噠。“
紧接著,她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凌空一点。
一道无形的隔音禁制从她指尖涌出,沿著门框迅速蔓延,將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来面对林渊。
动作一气呵成。进门、关门、设禁制,三步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显然是来之前就想好了要这样做。
林渊的视线落在那道隔音禁制上,挑了挑眉。
大老远跑过来,进门第一件事就是锁门加隔音。
这阵势,说是来聊工作的,鬼都不信。
林非鹿站在门口,与坐在椅子上的林渊对视。
她的表情很平静,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但林渊敏锐地捕捉到,她白皙的耳垂上攀了一层极浅极浅的粉色。
心跳加快了。
“寒髓莲被沈师叔截胡了。“林非鹿开口了。
她的语气严肃,声线清冷,字字分明。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温雨瓷急需此物炼製疗伤丹。你也知道,她修炼的极寒功法反噬严重,若是得不到寒髓莲压制,后果不堪设想。若是她找上门来问罪,我们要如何应对?“
林渊盯著她那泛红的耳垂,暗自好笑。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温雨瓷这个理由確实好,但她来此真正想做的……
在血色禁地的最后几天,林渊传了她血神诀。除此之外,那套极其特殊的面对面苦修之法也一併倾囊相授。
面对面苦修的好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经脉拓宽,法力精纯。灵根提升,瓶颈鬆动。每一次苦修结束,修为都会有极其显著的飞跃。这种效率,是枯坐在灵脉上打坐吐纳一百年都换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