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努力吸了一口气,压制住身体的异样感觉。
“二顺子哥,没啥特別的,我就是打小跟著我爷爷在林子里练的。”
“我爷爷活著的时候常说,做人得低调,不能在人前瞎显摆弓箭本事。”
“要不是今儿个情况太急,我也不会把这压箱底的能耐使出来。”
赵天谦虚地解释著。
二顺子听完,对赵天更加敬佩了。
这时,胡老炮忽然喊了一声。
“大伙都抓紧嘍,前面这截路全是炮子坑,顛得厉害!”
话音刚落,车轮子就撞在了一块冻土包上。
张桂花在赵天怀里被顛得一上一下,不断地与赵天发生碰撞。
没过多久,张桂花就浑身发软,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下意识张开嘴呼吸。
二顺子疑惑地看了过来。
“张书记,这小风嗖嗖的,是不是把你给冻著了,我看你咋直喘粗气呢?”
张桂花羞得恨不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接话。
赵天这会儿却遭了大罪。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生理反应。
赵天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汗。
他咬了咬牙,凑到张桂花的耳边问。
“张书记,这路太顛了,要不我再把你搂紧点,省得你总往上顛,怪难受的。”
张桂花这会儿脑子里也晕乎乎的,浑身使不上劲,赵天呼出的热气吹得她耳朵直发痒。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嗯……那你搂紧点。”
赵天深吸了一口气,两条胳膊猛地收紧,把张桂花用力往自己怀里贴。
两人的身体接触得更加紧密,身体也反应得更加剧烈。
赵天憋得满脸通红,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衝著前头的胡老炮大喊。
“胡队长,这也太顛了!”
胡老炮连头都没回,“慢不下来啊,赵天兄弟!”
“这雪地太顛了,要是车速一慢,轮子卡进缝儿里,咱今晚都得搁这儿趴窝!”
说著,骡车再次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张桂花难受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本能地在赵天怀里转过身,搂住了赵天的脖子。
把脸贴在赵天的颈窝里,急促地喘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