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从右侧的雪包后传来,黑熊的右眼被一枪打爆。
“嗷——!”
黑熊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拍向赵天的熊掌也失去了准头,砸在旁边的树干上。
咔嚓一声,碗口粗的树干脆生生地折断了。
赵天趁著这个空档,就地一个翻滚,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
他迅速抬头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厚重大衣的人影从雪包后跳了出来。
刘爽头上戴著一顶压得很低的风雪帽,脸上围著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动作极快,一边快速拉动枪栓退壳,一边衝著赵天大喊。
“愣著嘎哈呢!赶紧攻它下盘啊!”
一时间竟然听不出男女,只能听出本地人口音,却莫名让赵天觉得熟悉……
赵天迅速回过神来,反手握紧猎刀,双腿发力贴著地面冲向黑熊。
黑熊瞎了一只眼睛,正疯狂地甩著脑袋。
刘爽趁机再次举枪。
砰!
又是一枪,精准地打在了黑熊的左肩上。
黑熊注意力被彻底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
赵天从侧面滑铲过去,手中的猎刀带著全身的力量,用力捅进了黑熊的腹部。
手腕用力一绞,向下拉开!
黑熊嘶吼著砸倒在雪地上,激起雪雾,鲜血瞬间染红了大片积雪。
赵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他从雪地上爬起来,拔出猎刀,警惕地看向对面的人。
刘爽站在十几米开外,猎枪依旧稳稳地端在手里,枪口指著赵天的方向。
但两人谁都没有先动手的意思,同时默契地试探著往前挪了几步。
突然,对方先放下了猎枪,开口道:
“这熊瞎子也算是咱俩合伙弄死的,见者有份,一人一半算了!”
“必须平均分配,少一两都不行!”
刘爽的声音隔著面罩,闷声闷气的,莫名透著一股少年气。
赵天听到他的话认真地点了下头。
“按理说,这东西確实该咱们平分,甚至多给你点。但今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