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老林里,单独行动的野猪脾气最暴,发起疯来能轻易把大树撞断,十分危险。
赵天低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右腿。
他现在不能冒险,他的目的是猎到值钱的皮子,不是跟野猪拼命。
赵天顺著风向,猫著腰,悄无声息地绕开了这片区域。
他又往前走了约半个小时,山势开始变得陡峭起来。
一侧是光禿禿的灰色岩壁,上面掛著冰稜子。
赵天顺著岩壁仔细搜寻,最后在一处凹进去的石缝前停住。
石缝底下有个拳头大小的石洞,洞口周围乾乾净净,没有积雪。
仔细看的话,在洞边的碎石上,能看到掛著的几根细银白色的毛髮。
赵天蹲下身,捏起毛髮凑到眼前仔细瞧了瞧,认出这是毛质极好的雪貂毛。
雪貂机警得很,跑得极快,很难用弓箭射中。
但它的皮毛在镇上是抢手货,一张完好的雪貂皮能卖出大价钱。
赵天解下背上的套绳,凭藉前世的经验,开始在洞口布置陷阱。
他把细皮绳拧成套子,熟练地固定在洞口的一根枯枝上。
只要雪貂踩进套子里,枯枝就会弹起扣住它的爪子。
弄好陷阱后,赵天退到三丈开外的一个低洼雪窝子里。
他整个人趴在雪地里,作为掩护,赵天用双手把积雪往自己身上扬了扬。
不一会儿,他就被白雪彻底覆盖,只露出一双眼睛盯著洞口。
寒风还在不停地吹,雪花落在赵天的睫毛上,不久就被呼出的热气结成了冰渣。
赵天的手脚也渐渐失去了知觉,大腿的伤口早就冻得麻木了。
他趴在雪窝里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这种天气,谁先动谁就会暴露。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赵天在雪窝里趴了整整三个小时,身体已经快要冻僵了。
这时,石洞口突然有了动静。
一个白色的小脑袋从洞里探了出来,小鼻子不停地闻嗅著。
赵天眼下一喜,没想到是只通体雪白的雪貂,浑身的毛色极纯,没有一丝杂质。
它警惕地四处张望,確定安全后,才慢慢將前半个身体探出洞外。
赵天的眼皮跳了跳,他屏住呼吸,紧张地抓著牵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