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爭取让韩宇上公司的出道综艺。
被否了。
第二次,是爭取让韩宇出一首solo单曲试水。
又被否了。
第三次,是何旭自己掏钱,想给韩宇录一首demo,拍一个简单的mv。
韩宇拒绝了。
“何老师,”他当时说,眼眶红著,但一滴眼泪都没掉,“你不用可怜我。”
何旭说:“我不是可怜你。”
“那你是什么?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何旭没有回答。
他至今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第三次被否之后没多久,韩宇就从伴星离开了。
没有告別,没有留言,没有跟任何人说。
他似乎释怀了,最后成了独立音乐製作人,名气也不算小。
但何旭总觉得自己欠他什么——明明他什么都没欠。
——思绪收回来。
何旭把手机翻过来,看到微信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韩宇发来的,一个音频文件。
何旭盯著那个文件看了很久。
他没有点开。
把手机交给了工作人员。
多功能厅里的灯一盏一盏地灭了。
选手们陆续离开,有人红著眼眶,有人笑著跟同伴说著什么。
何旭走在最后面,双手插兜,步伐懒散。
经过走廊拐角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著,夜风灌进来,带著初秋微凉的湿意。
他靠在窗台上,仰起头,看著天上那轮不太圆的月亮。
脑子里还转著韩宇最后说的那句话——“你帮我编。”
行啊。
帮你编。
编完这首歌,我们之间的帐,能不能就此清了?
……还是永远清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