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让周蔚单手做,他也能轻轻鬆鬆地做上大几十个连气都不喘一下。
事实虽然就是如此。
但……你特么也別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明目张胆地装逼好不好?!
这是哪?
这是前往新兵训练基地的火车!
站在前面的是副营长、副连长和老兵班长!
你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否定了,这不是摆明了要把整个车厢的仇恨值都拉满吗?
果然。
站在车厢过道中央的三名军官,此刻的脸色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一班长王猛。
这个以铁血和严苛著称的三期老士官,那张如同花岗岩般冷硬的国字脸上,此刻黑的不行。
他那浓黑的眉毛倒竖起来,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每年新兵入伍,他们这些接兵干部和带兵班长,都会遇到几个自命不凡、桀驁不驯的刺头。
这些刺头在地方上可能稍微练过几天拳击,散打。
或者是体校的体育生。
他们自以为身体素质好,就目空一切,不把部队的规矩放在眼里。
对於这种刺头,他们见怪不怪,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挺欢迎的。
部队就是一个大熔炉,不怕你是刺头,就怕你是软蛋!
如果这个刺头真的有点真材实料,真的能用实力证明自己的狂妄。
那他们这群老兵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打心眼里高兴,因为这意味著连队里来了一个极品的好苗子,只要稍微打磨一下,就能成为尖刀!
但……
如果你只是一个没那个金刚钻,却偏偏要揽那个瓷器活,纯粹只是为了出风头而在那里大放厥词的草包。
那么,好日子可是在后面的。
“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
王猛往前踏出一步,那双犹如猛虎下山般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坐在角落里的周蔚。
他的声音犹如雷霆一般在车厢里炸响:“给我站出来!”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那股属於老兵特有的杀气和怒火,让周围的新兵们嚇得纷纷缩起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副营长张洪武站在一旁,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