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烈看著自己手里抓著的一把稀烂的牌,再看看秦渊面前那厚厚一沓记帐本。
他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
“教官……您……您是不是会透视啊?!”沈强也是双眼无神。
“愿赌服输,老班长,別给自己找藉口。”秦渊把最后一把牌扔在桌上,淡淡地说道。
旁边观战的李锋等人,看著老兵们那副生无可恋的悽惨模样,一个个捂著嘴,憋笑憋得肚子都抽筋了。
第二天清晨。
特战基地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黑色的军用越野车停在门口,等候著將秦渊送往高铁站。
秦渊神清气爽地站在大门口。
充足的睡眠让他看起来依旧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学生。
而在他的身后。
是全大队前来送行的所有人。
对比秦渊的神采奕奕,送行的队伍,那简直是有两个极端。
以李锋、雷震、猛虎为首的现役队员们,一个个精神抖擞,面带笑容,疯狂地挥舞著双手。
“教官!您慢走啊!有时间一定要常来视察指导工作啊!”李锋热情地大喊。
“对对对!大队隨时欢迎您回来!”现役队员们那是发自內心地感到高兴。
毕竟这次死道友不死贫道,受罚的不是他们。
而在另一边。
那一百三十六名装备著未来机甲的残疾老兵们,此刻却像是丧尸一样。
他们每一个人都顶著两个犹如大熊猫般漆黑巨大的黑眼圈,双眼布满血丝,眼窝深陷,脸上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经过昨天深夜的最后核算,他们这群老兵,在牌桌上,足足欠下了……两万三千八百公里!!!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就算他们现在装配了微型核聚变电池驱动的鈦合金机甲,就算液压杆不会累。
但就凭这疯狂的摩擦频率,机甲的承轴连接处都能给他们直接干冒烟了!
“常来?来个屁啊……”
邢烈用颤抖的机械右臂捂著自己的脸,欲哭无泪地在心里疯狂咆哮,“教官,您老人家可千万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