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教练手里现在还端著一把真枪,並且刚刚因为手滑差点打死人?!
这世界是毁灭了吗?!
儘管这个理由听起来扯淡到了极点,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
但在这种极其极端的生死压力下,在那个被剃头的士兵活生生的例子面前,这群已经被折磨得精神衰弱的士兵,大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和分辨的能力。
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猜测秦渊到底是在唬他们,还是说的是真的。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身后那个拿著真枪的傢伙,是个极度危险的、隨时可能手滑的生手!!
“行了,別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著我了。”
秦渊再次端平了步枪,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露出了一丝病態的兴奋:“咱们的二十公里热身还没结束呢。”
秦渊毫无徵兆地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哎呀,又偏了!”
秦渊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
伴隨著枪响。
噗嗤!
一颗5。8毫米的实弹,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钻进了猴子左脚军靴边缘的烂泥里!
“啊!!!!”
猴子发出一声魂飞天外的惨叫。
他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著前方的烂泥地扑了下去。
裤襠里瞬间传来一阵温热。
嚇尿了。
这一次,这位身经百战的突击手,是真的被这颗擦著脚趾钉在鞋带上的子弹给嚇尿了!
“妈呀!!快跑啊!!!”
“他连地上都打不准啊!!!!”
“快跑!別被他给突突了!!!”
这极其恐怖的一枪下去后。
整个队伍瞬间就疯了!
什么战术,什么配速,什么兵王的尊严,在这一刻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一百个人,不管不顾地爆发出最后的一丝生命潜能。
他们连滚带爬地把猴子从泥里拽起来,一边声嘶力竭地痛骂著周蔚的十八辈祖宗,一边朝著前方的山林疯狂逃窜!
“跑快点!跑快点!”
秦渊端著枪,在后面笑眯眯地大喊:“我这枪法不太行,子弹不长眼啊!大家多多包涵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