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自己的教官给炸死在烂泥塘里,那他们这辈子也算是成了全军最大的笑话了。
在战场上死了。
那是光荣。
那是烈士!
在这死了那特么冤的要死啊!
这么练下去,死在这里绝对不是一句空话,而是隨时可能变成现实的事情!
就在眾人趴在泥里、惊魂未定、心里疯狂咒骂的时候。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传了出来。
秦渊迈著悠閒的步子,从爆炸的余烟中慢慢走了出来。
那张年轻的脸上,掛著一抹极其欠揍、极其灿烂的笑容。
“不错,不错。”
秦渊一边鼓掌,一边用讚赏的目光扫视著这群狼狈的兵王:“速度还不错嘛,三秒钟,跑出了三十多米。”
“看来昨晚的休息非常有成效。”
秦渊走到眾人面前,双手一摊,语气中充满了极其夸张的欣慰:“最重要的是,你们竟然一个都没被炸死!”
“这简直是一个奇蹟!这是大喜事啊!”
“来,大家都精神精神,这么好的结果,难道不值得庆祝一下吗?”
“……”
趴在烂泥里眾人听著秦渊这番说辞,所有人都是满脸黑线。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庆祝?
我庆祝你姥姥个腿啊!!!
面对这个不按套路出牌、把人命当儿戏的疯子,眾人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们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流血牺牲,但他们怕这种动不动就拿炸弹搞心態的精神病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渊还会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们时。
“嗶——!!!”
一声极其短促、极其尖锐的哨音猛地响起!
“全体都有!”
“集合!!!”
秦渊的声音突然拔高。
那原本掛在脸上的戏謔和逗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窒息的冰冷和严肃。
这突如其来的气场转变,快得让人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