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教官……”
一个士兵带著哭腔看向老黑:“周教官他……他大概要去多久啊?”
老黑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板著脸,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嘛……不好说。”
“教官这人比较讲究,上厕所比较……细致。”
“而且这又是野外,环境比较复杂。”
“再加上教官可能便秘……”
“我看吶,你们还是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吧。”
说到最后,老黑实在忍不住了,转过身去,肩膀剧烈耸动。
“噗——!!!”
听到这话,士兵们彻底喷了。
长期抗战?!
保持著伏地挺身的姿势长期抗战?!
这特么比做五百个还要命啊!
五百个好歹能动,好歹有盼头。
这特么撑著不动,完全就是一种酷刑!
肌肉会僵硬,血液会倒流,意志力会被一点点磨灭!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士兵们的脑海里仿佛又响起了那该死的dj声。
秦渊的身影在他们脑海中不断浮现。
他们就像是一群被主人用骨头骗得团团转的傻狗,此刻只能趴在泥里,绝望地等待著那个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的主人。
“坚持住……”
李锋咬著牙,汗水如雨下,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別动……都別动……”
“谁要是动了……就连累大家重新做……”
“咱们……咱们就在这耗著……”
“我就不信……他能拉到天亮!!”
然而,李锋心里清楚。
那个变態……
估计真的能拉到天亮。
因为人家根本就不会拉啊!
这一夜,註定无眠。
这一夜,註定是这群兵王毕生难忘的噩梦。
而在不远处的丛林里。
秦渊正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著那罐没喝完的可乐。
听著那边传来的哀嚎声。
秦渊忍不住笑出声。
“三个伏地挺身?”
“呵。”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
时间在这个散发著恶臭的烂泥塘里,仿佛被无限拉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