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那个唯一的幸运儿王天,正裹著沾满泥巴的衣服,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香甜。
“呼……嚕……”
那抑扬顿挫的呼嚕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对於正在受刑的99人来说,这呼嚕声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恶毒的嘲讽。
这简直比秦渊的骂声还要让人破防。
“妈的……这呼嚕声……听得老子想杀人……”
猴子咬著牙,汗水混合著泥水流进眼睛里,辣得生疼。
他一边颤抖著做伏地挺身,一边死死地盯著睡得正香的王天,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別看了……越看越气……”
旁边的李锋也是一脸的痛苦面具。
“早知道……早知道我也选三个了……”
后悔。
无尽的后悔。
他们恨自己太多疑,恨自己太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而秦渊呢?
这个始作俑者,正坐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罐冰可乐,一边喝一边像看猴戏一样看著他们。
“嘖嘖嘖,动作標准点啊!”
“那个谁,屁股別撅那么高!想挨踢是不是?”
“那个,胸口贴地!別偷懒!”
秦渊时不时地还要点评两句。
终於,当大部分人做到第五十个的时候。
有人撑不住了。
啪嘰!
一个士兵手臂一软,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烂泥里,半天没爬起来。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队伍里开始出现了大面积的溃败。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看著这群已经快要趴窝的士兵,秦渊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火候差不多了。
再折磨下去,这帮人就真废了,那就没法接著耍他们了。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