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罐可乐。
“別动!!”
李锋猛地衝过去,一把打掉了那个士兵的手!
“啪!”
“你疯了?!”李锋低喝道:“那是淘汰!喝了你就滚蛋了!!”
“可是我渴啊……李哥,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
李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咱们是精锐!是兵王!!”
“要是为了口可乐就当了逃兵,回去怎么面对战友?!怎么面对老连长?!”
“是个爷们就给我挺住!!”
这一声大喊瞬间震醒了那个士兵,也震醒了周围几个动摇的人。
李锋转过身,死死地盯著秦渊,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周教官!”
李锋咬著牙,一字一顿地吼道:“收起你那套鬼把戏吧!”
“我们是渴,是累,是饿!”
“但我们也是军人!!”
“想让我们放弃?做梦去吧!!”
“別说是一罐可乐,就算是龙肉,老子也不稀罕!!”
“兄弟们!走!!”
“咱们就是爬,也要爬到终点!绝不让这个看戏的瞧不起咱们!!”
“对!绝不放弃!!”
“走!!”
被李锋这一激,眾人的血性瞬间被激发了出来。
他们愤怒地瞪了秦渊一眼,然后转过身,咬著牙,互相搀扶著,头也不回地衝进了前方的黑暗中。
那背影,虽然狼狈,但却透著一股子寧折不弯的硬气。
看著眾人远去的背影。
坐在轿子上的秦渊,脸上的那副贱笑收敛了起来。
他並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地点了点头。
“还行,有点骨气。”
秦渊把手里的可乐隨手扔给身下的老黑:“看来这批货色,比我想像的要硬一点。”
老黑接过可乐,一口乾掉,嘿嘿一笑:“那是,这可都是各部队的尖子,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一罐可乐收买了,那也太水了。”
“不过教官,您这招是真损啊。”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吧?”
“损?”
秦渊重新戴上墨镜,躺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这就叫损了?”
“这才哪到哪。”
“继续起驾,给他们加点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