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名士兵那是嗷嗷被晒。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此刻也有些吃不消了。
空气本就湿润,衣服和汗水都已经弄的不像样子。
“报告!!”
终於,那个暴脾气的陈炮忍不住了,衝著前面那个负责维持秩序的少校军官大吼一声:“教官到底什么时候来?!我们还要等多久?!”
那个少校军官也是一脸无奈。
他看了看手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能机械地重复著那句话:“等著!教官马上就到!这是命令!”
“马上?马上是多久?!这都多长时间了!”
陈炮怒吼道,“把我们晾在这儿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练练啊!哪怕是越野五公里也比这强啊!”
不仅是陈炮,队伍里的其他人也都开始躁动起来。
“就是啊!这不纯粹是折腾人吗?”
“我看这教官根本就是不想来!”
“老子不干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愤怒的情绪在队伍中蔓延,这群骄傲的兵王们,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
……
殊不知。
此时此刻,百公里外的市区某高档洗浴中心包厢內。
“哎哟……舒服……”
秦渊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著技师精湛的按脚服务,那叫一个愜意。
旁边,老黑、刀疤、算盘等人也是一个个葛优躺,满脸的享受。
“教……哦不,秦哥,咱们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老黑有些心虚地问道,“这都下午三点了,那帮小子估计都快给天给掀开了吧?”
“急什么?”
秦渊喝了一口冰镇可乐,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咱们搞这个,他们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和服从。”
“这才哪到哪?让他们晒著!什么时候把那个心里的火气晒爆了,什么时候才算完。”
“再说了,我的假期泡汤了,总得让我把这个澡洗完吧?”
说完,秦渊闭上眼睛,继续享受著美好的假期。
……
时间流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但操场上那三百名士兵的心,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焦躁到了极点。
晚上六点。
天特么都快黑了!
他们自从早上来到这里集合,一直到现在,滴水未进!
此时的队伍,早已没有了上午那种整齐划一的精气神。
虽然没人倒下,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愤怒,甚至是仇恨!
“妈的!玩我们呢是吧?!”
猴子眼里的贼光都变成了凶光:“这教官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不可!”
就连那个一向冷静的李锋,此刻也是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