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看到秦渊,那张凶神恶煞的黑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张开双臂就冲了过来:“哈哈哈哈!秦教官!我想死你了!!”
秦渊也在纳闷。
不就是选拔个特种兵。
这怎么还能给老黑,以及炊事班的这些人弄出来?
別看他叫老黑,还掌勺。
这货在隱龙內部,除了龙首和秦渊,没人敢接他一拳。
但在秦渊面前,他就是个只有挨打份儿的沙包。
“停停停!別把鼻涕蹭我身上!”
秦渊嫌弃地一脚踹在老黑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踹了个趔趄。
隨后他看向旁边那个手里玩著一把寒光闪闪匕首的精瘦男子:“刀疤,苹果削好了没?”
“削好了削好了!”
副班长刀疤嘿嘿一笑,手腕一抖,那刀耍了几下,一个连皮都没断的完美苹果就递到了秦渊手里。
“算盘,你怎么也来了?不在基地算你的帐?”秦渊咬了一口苹果,看向那个抱著笔记本电脑、一脸书生气的男人。
打杂的算盘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这不听说您要来西部军区选妃嘛,龙首怕您累著,特意把我们五个派过来给您打打下手。”
“主要是给您做饭,外面的饭菜哪有咱们老黑做得香啊?”
秦渊点了点头。
確实,这五个傢伙的手艺確实没得说。
尤其是老黑的红烧肉,那是他除了网吧通宵外最大的念想了。
“隱龙最近不忙?”
秦渊隨口问道,“怎么连你们这几个宝贝疙瘩都放出来了?”
老黑挠了挠头,憨笑道:“忙个屁啊!”
“边境那帮孙子,前段时间被咱们收拾得太惨了,现在一个个乖得跟孙子似的,短时间內估计是不敢有大动作了。”
“我们在基地閒得都快发霉了,除了天天被龙首骂,也没啥事干。”
“这一听您要来,我们几个那是连夜写申请书啊!”
“龙首也说了,反正少了我们五个,基地那帮兔崽子顶多就是饭吃得不怎么好,饿不死就行!”
听著老黑这凡尔赛的发言,秦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是,隱龙这帮人,就是一群战爭机器。
没有仗打的时候,確实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