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一出。
站在对面的彪哥和那群保鏢们,气得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两百八,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神特么受害者!!
神特么肋间神经痛!!
你们见过哪个腿被打折的胖子,刚才踹人的时候能蹦起半米高?!
他们心里都快气疯了,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把秦渊生吞活剥了。
可是,当他们用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孙金龙那仿佛要吃人的凶狠眼神时。
所有的怒火和憋屈,只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今天这个哑巴亏,他们不仅必须得吃,而且还得表现出吃得很香的样子!
“大声点!!没吃饭吗?!”孙金龙上去对著彪哥的屁股就是一脚,怒吼道,“重新道!道到秦少满意为止!!”
彪哥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带著头,以一个標准的九十度大鞠躬,声嘶力竭地大喊道:“对不起!!我们错了!!”
“对不起!!”
“我们是畜生!!我们不该动手!!”
身后那二十多號人也只能跟著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齐声怒吼,声音震得包厢的水晶吊灯都在嗡嗡作响。
“哎,这还差不多。”
秦渊掏了掏耳朵,看著这群被按著头认错的社会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这种绝对的武力压制和背景碾压之下。
这群人被逼著道了一遍又一遍的歉,直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腰都快弯折了,秦渊才算彻底解了气。
“行了,滚吧。”
“以后出门仔细擦擦眼睛,实在不行滴个眼药水,看清楚点,別什么门都敢踹。”
秦渊隨意地挥了挥手。
这一声滚,对这群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籟之音。
孙金龙如蒙大赦,连连弯腰赔笑:“是是是,秦少教训的是!”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您几位吃好玩好,所有的单我都已经买过了!”
说完,孙金龙带著这群完蛋东西灰溜溜地逃出了包厢,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隨著大门重新关上。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