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年男人。
正是这家盛世皇朝ktv看场子的经理,人称彪哥。
“彪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纹身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著:“那帮学生……那帮学生简直不是人啊!”
“尤其是那个领头的小子,太特么狠了!”
“我带了五个兄弟过去,连人家一根毛都没碰到,全被他一个人给干翻了!”
“而且这小子还特么极其阴险!”
“一边打我们一边喊救命!”
“还特么偽造现场!简直比咱们还流氓啊!”
听著手下的哭诉。
彪哥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手里的雪茄都被捏变形了。
看著眼前这几个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手下,彪哥心里也是一惊。
一个人,毫髮无伤地干翻了六个持械的打手?
而且还能在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冷静地偽造现场、倒打一耙?
这特么是普通大学生能干出来的事?
说是专业干这事的他都能信啊!
而且他这个当老板的也不傻。
这么年轻就能这么消费,而且手段还这么狠。
要说这小子没点背景谁能信啊?
“看来……这个年轻人有点手段啊。”
彪哥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这盛世皇朝可是那个人的產业,今天那个人正好要来这里招待贵客,特意点名要顶层的帝王包厢。
结果现在包厢没腾出来,自己的人还被打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位的面子往哪搁?
想到那位大人物的手段,彪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事儿,他兜不住了。
“行了!別嚎了!”
彪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手里的菸头狠狠地按灭在菸灰缸里。
“这事儿没完!”
“既然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彪哥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极其恭敬、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语气,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餵?老大……”
“是我,阿彪。”
“对……出事了。”
“有人在咱们场子闹事,不仅占了您要的帝王包,还把我的人给打了……对,是个练家子,点子有点硬……”
“是……是……”
“好的!老大您放心!我这就带人过去堵门!绝不让他们跑了!”
掛断电话,彪哥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的纹身男,恶狠狠地说道:“都特么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