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你也同样收好。”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溅。
孙金龙死死地盯著秦渊,试图从这个年轻人的眼中看到一丝慌乱或者是虚张声势。
但他失望了。
秦渊的眼神平静如水,那是一种有著绝对底气的自信,甚至带著一丝……戏謔。
几秒钟的对峙后,孙金龙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输了。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直觉告诉他,秦渊没撒谎。
秦渊的背景是他根本不可猜测的。
而且他身后的靠山,和秦渊关係固然是极好的。
这次的事都轮不到秦渊背后真正的靠山出马。
出马的只是靠山手下手下再手下的人。
秦渊想要捏死他孙家,真的不需要费太大力气。
如果继续硬刚下去,恐怕不仅仅是儿子遭殃,连带著他打拼了半辈子的家业,甚至整个家族,都得跟著陪葬!
“呼……”
孙金龙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子刚提起来的狠劲儿,瞬间散得乾乾净净。
他认栽了。
“行……秦少,你有种。”
孙金龙咬著后槽牙,猛地转身。
他一把薅住正得意洋洋的孙志的头髮,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了秦渊面前。
“跪下!!”
孙金龙怒吼道:“给秦少磕头道歉!快点!!”
“啊?!”
孙志懵了,刚才不是还硬气吗?
怎么突然又怂了?
这特么都啥啊?
“我不跪!!”
孙志脖子一梗,死活不愿意:“爹!你怕他干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有……”
“啪!”
孙金龙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在孙志脸上,打得他嘴角流血。
这一巴掌他是真往死里打的!
“我特么让你跪下!你是想害死全家吗?!”
此时。
烧烤店外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学生,里三层外三层,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臥槽!那不是孙金龙吗?”
“咱们市的大流氓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