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黝黑,虽然肚子有点大,但走路的架势还能看出当过兵的影子。
这是这次军训的总教官,也是学校武装部的干事,刘铁。
刘铁其实就是个退伍多年的老志愿兵。
转业后安置在学校武装部工作,平时负责管管军训和徵兵,是个典型的老油条。
一看到刘铁。
趴在地上的王教官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老鼠见了猫,挣扎著爬起来,立正敬礼:“刘……刘队!”
刘铁扫了一眼灰头土脸的王教官。
他又看了一眼那边断成两截的木桩,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王强!你搞什么名堂?”
“带个学生军训,你怎么搞得跟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一样?”
刘铁指著那个断掉的木桩,语气不善,“还有那个,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训练器材,怎么断了?”
王教官嚇得一哆嗦,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想揍学生没揍过,反而被学生给教育了吧?
那他这以后还混不混了?
“报……报告刘队!”王教官结结巴巴地编著瞎话,“是……是器材老化!刚才这位同学做演示的时候,轻轻一碰,它就断了!”
“老化?”
刘铁冷笑一声,走过去踢了踢那半截实心樺木,“这玩意儿是前年才採购的,你跟我说老化?你当我是傻子呢?”
他虽然退伍多年,身手不如从前了,但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断口,分明就是被瞬间的暴力给砸断的!
刘铁转过身,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秦渊身上。
“是你弄断的?”刘铁上下打量著秦渊。
秦渊立正,一脸的老实巴交:“报告总教官,是我。”
“刚才王教官让我演示军体拳的爆发力,我……我可能力气用大了点。”
刘铁眯了眯眼睛。
这小子,看著文文弱弱的,是个练家子?
不过刘铁毕竟是在学校机关混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既然没出人命,他也懒得深究这小子到底练过什么功夫。
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两件事:纪律和赔偿。
“行了,別给我扯什么爆发力。”
刘铁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枸杞茶,慢悠悠地说道,“身手不错是好事,但在学校里,这就是破坏公物。”
说完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