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教官中邪了呢!”
“神特么低血糖,我看是被那个猛人哥给气的吧?”
“嘘!小声点,你没看教官刚才那脸色,跟死人一样,太嚇人了。”
而在队伍的最后方,秦渊刚一坐下,就被三个室友如同饿狼扑食般围住了。
“渊哥!我的亲哥!”
胖子周蔚手里拿著一瓶冰可乐,像是献宝一样递到秦渊手里。
那双绿豆眼里闪烁著熊熊的八卦之火,“你老实交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就在你旁边,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老王明明是被你一眼瞪趴下的!”
“什么低血糖,骗鬼呢!”
“就是啊渊哥。”赵瑞也凑了过来,一脸崇拜地看著秦渊,“刚才那一瞬间,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你是不是真的练过什么內家功夫?气场太强了!”
林小天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手里还拿著手机在记录著什么,他一脸严肃地分析。
“根据微表情心理学,刚才王教官瞳孔放大,嘴唇颤抖,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这绝对不是生理性的低血糖。”
“渊哥,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
面对室友们的狂轰滥炸,秦渊拧开可乐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暑气。
他靠在树荫下,懒洋洋地说道:“你们想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哪会什么內家功夫。”
“可能是我长得太正气凛然了,教官平时亏心事做多了,看著我心里发虚吧。”
“切——”
三个室友齐齐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解释一个標点符號都不信。
但秦渊不说,他们也没办法,只能把这份震惊转化为对秦渊更深一层的崇拜。
……
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对於精疲力竭的新生们来说,简直比眨眼还快。
当尖锐的集合哨声再次响起时,操场上一片哀嚎。
“集合!集合!”
王教官回来了。
经过凉水的冲洗,他那张黝黑的脸看起来恢復了不少,至少不像刚才那样苍白。
他重新戴好了帽子,把腰带勒紧了几分,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回自己丟失的威严。
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队伍时,每当快要接触到秦渊那个方向,就会极其不自然地快速跳过,仿佛那里有什么烫眼睛的东西一样。
那种恐惧感虽然淡了,但那种心理阴影还在。
不过,羞耻感和愤怒感很快就压过了恐惧。
他在洗脸的时候越想越气。
自己堂堂一个退伍老兵。
虽然只当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