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背不够直、手没贴紧之类的。
但看著秦渊那仿佛用尺子量出来的姿势,他硬是把到了嘴边的骂声给咽了回去。
“哼,花架子!”王教官心里暗骂一句。
他隨即大声吼道,“全体都有!以秦渊同学为標准,站军姿一小时!谁敢乱动,加练半小时!”
一小时!
队伍里顿时传来一阵低低的哀嚎声。
这种天气,別说一小时,就是站二十分钟都可能会中暑晕倒。
但看著教官那张要吃人的脸,没人敢反驳,只能咬牙坚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烈日当空,汗水顺著新生们的脸颊流进脖子里,痒得难受,不少人的双腿开始打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
反观秦渊。
他就像是一尊雕塑,钉在了水泥地上。
汗水虽然也浸湿了他的鬢角,但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双眼睛明亮而锐利,脊樑笔直如剑。
王教官一直围著秦渊转圈,手里拿著那根细细的教鞭,时刻准备著给秦渊来一下。
现在王教官就想找茬,他都找不出来。
“这小子难道是铁打的?他怎么能一点破绽都没有?”
终於。
在第四十分钟的时候,王教官忍不住了。
他走到秦渊身后,突然出手,猛地在秦渊的小腿肚子上踢了一脚。
这一脚力度不小。
普通人如果毫无防备被踢这么一下,膝盖肯定会一弯,甚至直接跪在地上。
只要秦渊动了,他就有理由开骂:“站没站相!这就软了?”
然而。
砰的一声闷响。
王教官感觉自己像是踢到了一根钢柱子上,脚趾头震得生疼。
而秦渊的双腿却纹丝不动,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秦渊依旧目视前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弧度。
王教官心里一惊,不信邪地又绕到秦渊侧面。
“手贴紧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