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达斯把手收回来,在自己身上闻了闻,確实有点味道,但嘴上绝不认输。
“你把我吊在树上顛了一晚上,我怎么洗澡?!”
“我吊你是因为你偷我酒。”
“我偷你酒是因为你酿得太好喝了。”
“你夸我也没用。”
两人斗嘴的时候,卡娜慢悠悠地从客房里走了出来。
头髮乱成一团,眼睛还是半睁半闭的,走路的时候东倒西歪,差点撞到门框。
她闭著眼睛摸到餐桌边,连看都没看,伸手就抓起一块桂花糕就咬了上去,满足地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
声音有气无力,像是刚从一个深不见底的睡眠里爬出来。
“行吧,你们慢慢吃。”
日耀站起来,牵起米拉杰的手。
米拉杰的手又小又软,被他握在手心里,五根手指自然地扣在一起。
“我和米拉先去公会了。”
两人朝庄园门口走去,背影在晨光里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温蒂乖巧地坐在餐桌边,用纸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手。
夏露露也吃完了,用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爪子和嘴角,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尾巴高高翘起。
“温蒂,我们也走吧。”
“好。”
温蒂站起来,朝卡娜和基尔达斯微微鞠了一躬。
“卡娜小姐,基尔达斯先生,吃完把垃圾丟进垃圾桶里就行了。垃圾桶在厨房门口,灰色的那个。”
卡娜点了点头,嘴里塞满了桂花糕,没法说话。
她一只手拿了块蛋糕,另一只手伸出去,精准地抵住了基尔达斯凑过来的大脸。
“臭老爹,你离我远一点,好臭啊。”
基尔达斯的脸被卡娜的手掌按得变了形,鼻子被压扁了,嘴巴被挤成了一小撮。
“太伤心了,怎么可以这么说爸爸呢。爸爸昨晚可是一直在掛念著你。”
基尔达斯嘿嘿笑了两声,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温蒂笑了笑,弯腰抱起夏露露,往庄园门口走去。
夏露露趴在温蒂的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斗嘴的父女俩,尾巴轻轻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