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溜烟跑回屋子里,速度比兔子还快。
屋门啪地关上了,连门缝都没留。
马卡洛夫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温蒂。
这孩子是公会里最心软的,最受不了老人家可怜兮兮的样子。
只要温蒂犹豫了,他就有机会。
温蒂確实犹豫了。
她看著马卡洛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夏露露直接拉起温蒂的手,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动作乾脆利落,不给温蒂留任何犹豫的时间。
“温蒂,睡觉。”
“可是。。。。。。”
“没有可是。”
“哦。。。。。。”
温蒂被夏露露拖进了屋子,连头都没回。
马卡洛夫最后把目光投向卡娜。
卡娜正往嘴里塞一根从餐桌上顺来的香蕉,看到马卡洛夫看向自己,香蕉差点噎在喉咙里。
她连忙摆手,手摆得跟风扇似的。
“我就別了吧。万一我说错话了,他顺便把我重新吊回去呢?我可不想体验七彩闪光加上蹦极套餐。”
“卡娜,爸爸好饿啊。”
基尔达斯蛄蛹著身体,绳子勒得他不太舒服,但语气里全是討好的味道。
“加油。”
卡娜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朝著树上比了个大拇指,笑容灿烂得像个天使。
梧桐树上,两个老登面面相覷。
绳子还在上下晃动,七彩光芒还在闪烁。
马卡洛夫被顛得鬍子都翘起来了,基尔达斯被顛得脸色又白了几分。
“我觉得。。。。。。”
马卡洛夫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都要被顛一下。
“以后。。。。。。”
又顛一下。
“还是。。。。。。”
又顛一下。
“不能太贪。”
“贪不贪的以后再说,喝的太多,现在我想嘘嘘了。”
基尔达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里有水晶球录像,憋住了。”
马卡洛夫夹紧双腿。
梅比斯飘在旁边的树枝上,托著下巴,看著两个老头的狼狈样,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