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公子揉捏了一阵她的玉乳,又把手伸入她的白裙之中,顺着她的滑嫩美腿向上轻抚,很快就抵达了那幽迷之地。
只是手指一撩,犁公子便感到了一抹湿润,对正在逗鹦鹉的我淫笑一声,“长青仙子的小穴真敏感,只是碰了碰,这么快就出水了!真是我们开发有功,把仙子的玉穴调教成了肉壶。”
“犁公子…………这里,这里还有外人…………我…………别碰那处…………”
双腿间被抚摸着,苏长青俏脸一片绯红,掩去了那清冷的傲色,只是推了他两下,声音便颤抖起来,眼神迷离,一双手按着他的手腕,娇躯随着犁公子在裙下的手指一勾一颤。
片刻后,苏长青身子骤然一颤,虽然她只是紧绷着凝立在墙边,但是从她夹紧了的玉腿和顺着下身流淌的水珠可以想象得到,她那身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裙下已是湿靡一片,小穴被犁公子的手指弄得在亵裤里春水横流,竟然就这样咬着牙关夹住公子的手高潮了,爱液泄了他满手。
“栗少爷,不过来玩玩么?要我说,仙子的琼浆玉露,可比任何东西都美味哪!”犁公子抽出那沾满爱液的手指,端详着,接着塞进苏长青的嘴里让她不情不愿地难堪地吸吮干净,高声问道。
“寒烟小院舞霓裳,误落朱门玳瑁梁。云鬓半偏金钿坠,罗襦斜系玉肌凉…………”我戳弄着鹦鹉的脑袋,随口回道。
“哎,栗少爷,你就是这样的雅士!长青仙子受这么多人敬仰,你就不好奇她那假正经的冷脸有多么淫荡,那身仙衣下的嫩穴和寻常女人有何不同?”
“缘分到了,再试试吧。”
“好吧,好吧!你可是错失良机了,毕竟长青仙子的嫩穴,可是练路边的乞丐都肏过了!”
“你,你胡说…………”苏长青拉了拉裙摆,声音发抖。
“也许昨天没有,前天也没有,但很快就有了。”
犁公子笑了笑,吩咐家丁拿来了些细长麻绳。
“你要做什么?虽然我委身于你,但这也实在是太…………”
“嘘…………”
他用这些麻绳将苏长青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在玉乳上绕了三圈,挤压得美肉四溢,乳尖隔着胸衣凸起;而那身素美的白裙被缠得半敞开了,麻绳又绕过她的大腿根,向上猛地锁紧,两根绳子勒住她的两片蚌肉,把那美穴挤得被白丝亵裤紧紧裹着,隐约能见到挤压到饱满起来的花蕊溢出了水泽,轻轻吸住那轻薄黏腻的亵裤。
“我听闻仙子要教爱徒天人境的傀儡之道,可那巴蜀神鹿角,可是价值不菲唏。如果没了我们犁家的金子,仙子有把握在下一场拍卖会拍到那百年难得一遇的神器?”
苏长青不做声了。
她的眼神黯淡了些。
傀儡之道,要搜集天下名材,如果错过了被人抢先拍走了,又不知道要等多久。
“犁公子这样对我,不怕遭报应么?”她望着犁公子淡淡道。
“报应?”犁公子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突兀地绕到她身后一把捏住那饱满雪臀,中指隔着衣裳微微刺入她的后庭里,苏长青面色一凝,又惊又怒。
“我犁石悦做事从不看报应!就算有,那也是被长青仙子的极品仙穴榨干而死!”
犁家大宅就在人来人往的北城区,那口枯井早已积满了落叶,里面有不少路人丢进去的垃圾,甚至还有些小孩和猪狗的排泄物。
苏长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枯井,又看了看犁公子,“你,你是想我…………”
“仙人之躯,不可不谓之极品。”犁公子笑吟吟道,“不知道那些压抑已久的汉子看到长青仙子这完美无瑕的嫩穴时,会有什么反应?”
就这样,苏长青被绑到了担架上,蒙着脸,嘴里塞入了一团亵裤——那赫然是上一次苏长青在府里被肏完后留下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骚味——然后她就这样被倒着塞入了门口的枯井里。
污泥,腥臭,等等一切肮脏污秽黏糊糊地糊了苏长青一身。里面很黑,她什么都看不到,呼吸困难,下半身被凉风吹得冷飕飕一片冰冷。
几乎是在被塞进井里的瞬间,她那月白的裙摆就开始滑落,一双玉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从枯井外面看去,只能见到一双折起的美腿,和那教人血脉偾张的白丝亵裤,包裹着一具纯白无瑕,细腻柔软的纤躯。
那究竟是怎样的风景?
见到的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欲火焚身。
看井里之人的细腻程度,显然身份尊贵,不然不会保养得如此细腻,而那裙摆和亵裤轻薄半透,贴合在雪肌上隐隐露出些淡淡的兰花图案,精致不菲。
这样的下身,只会在各种饮宴,高台上见到,真是难以想象是哪位身份尊贵的女子,会以这样不雅的姿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向上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日对于苏长青而言,是噩梦。
作为一派掌门,修仙的修士,委身于人已经是奇耻大辱,可如今她竟然被塞在黑暗的井里,只能勉强感知到外面的温度和来往人群的叽叽喳喳。
仿佛有无数道目光扫过她下身那绝美的裙下风光,看得她阵阵煎熬。
等到了晚上,街上的人越来越少,天空也彻底黑下来了,她的心中开始滋生出一股罕有的绝望。
蝉鸣,铃声,悉数碎步,世界一片沉寂地噪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