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太过轻敌,大意了,没有闪。
但是这也不能完全怪她轻敌。
谁能想到,超凡境的她,竟然挡不下先天武者一击?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目標明明被她的毒针刺中了,却仿佛没事人一样,依旧端坐在原位。
周围的其他学生对这场刺杀毫无反应,都在朝著窗外张望。
她最后看了一眼林燃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想说什么,但喉咙已经被贯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林燃收回手指,惊鸿剑从杀手的咽喉中退出,剑身不沾血,依旧通体银白。
他朝舱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手一挥,飞剑从舱门中穿出,直奔机舱外面还在与张启川对峙的孙开元。
叮叮噹噹!
刀身与飞剑在空中碰撞出一连串火星。
孙开元一边抵挡飞剑,一边在舱门和张启川之间来回扫视。
飞剑的攻势连绵不绝,劈砍挑刺,角度刁钻,逼得他在空中连退了十几米。
他周身的火焰隨著每一次格挡剧烈摇晃,刀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深浅不一的豁口。
为了杀掉林燃,把自己这个通玄武者搭进去,肯定不划算。
张启川还站在那里没动手,那个藏在暗处的通玄境甚至没有露面,仅仅操控一柄飞剑就已经让他疲於招架。
如果两人一起动手,自己还能討得到好处吗?
“不能硬拼!”他打定主意,火焰长刀虚晃一刀,身形向后急退。
张启川依旧佇立在原处,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但那飞剑却对他紧追不捨。
叮叮噹噹!
孙开元边退边挡,火焰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尾焰。
飞剑在后方穷追猛打,每次他想稳住身形,剑锋就从某个刁钻的角度刺过来,逼得他不得全力招架。
他堂堂通玄境老祖,被一柄飞剑追得像条丧家之犬。
“我已经打算放你们离去,为何还要与我为难?”孙开元朗声喊道。
然而,飞剑不会说话,只是一味地劈砍挑刺。
剑势连绵不绝,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当然,还手也没用。
毕竟面前只是一柄飞剑,並不是一名武者。
剑锋划过他的袖口,將一截衣袖削了下来,布料在半空中被火焰烧成灰烬。
孙开元边打边退,身周的火焰被剑风削得七零八落。
活了上百岁的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