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瑶迈步上前,指著自己的玉牌:“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
“一定要说吗?”林燃目光平静。
“当然!”
“那行吧。”林燃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这是谁把偷来的东西放在我的衣柜里了?”
林知瑶气得直跺脚:“你竟然还是不知悔改!”
“这不是你想让我说的吗?”林燃摊了摊手。
陷害手法明明十分拙劣,可偏偏就是有人信,著实令人无奈。
林知瑶义正辞严:“我是想让你认错!”
“那不行。”林燃摇了摇头:“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认错?”
“你偷东西还不是错?”林知瑶义愤填膺。
林燃略显鄙夷:“东西在我房间就是我偷的吗?”
“难道是別人……”林知瑶说到一半,自己先愣住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又转回来,语气里多了一丝不確定:“不可能。谁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林燃语气平稳。
其实根据他的猜测,这件事大概跟林浩哲脱不了关係。
不过他也没有证据,毕竟林浩哲跟他同进同出,一起上学放学,並没有作案时间。
当然,他也不需要什么证据。
林知晚走上前去,从衣柜里拿起那条蓝钻项炼,在灯光下检查了一遍。
確认项炼没有损坏,她转身便要往外走:“我要先走了,晚宴快赶不上了。”
“別啊。”林燃伸手拦了一下,语气认真道:“这可是罪证,怎么能隨便拿走呢?”
林知晚停下脚步,微微蹙眉:“这场晚宴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就换个项炼。难道你就只有这一条?”林燃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林知晚看著他,微微有些不耐烦:“我没空跟你胡闹。”
“什么胡闹?我可不觉得这是胡闹。”林燃靠在衣柜门上,双手抱胸:“价值上亿的物品,量刑可不轻。”
他的目光在眾人的脸上扫过,笑容玩味。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陷害你?”林知夏盯著林燃的表情,语气平稳,神色冷静。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林燃摊了摊手:“这么大的事情,不如让治安局来查一查。”
此时,林知瑶后知后觉:“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