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山只能站好。
宋医官施针。
榻上男人过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皮颤了颤。
我蹲下问:“你叫什么?”
男人迷迷糊糊。
“黄……黄老四……”
“蒋闻呢?”
他眼睛有一瞬茫然。
“蒋……什么……”
“谁给你换的衣?”
他发抖。
“药……药铺的人……说穿了有银……”
“多少?”
“二百文……”
阿六气得差点跳起来。
“二百文买你穿死人衣啊?”
黄老四被嚇得又要昏。
我拦住阿六。
“谁让你躺这里?”
“莫……莫……”
莫青山脸色一沉。
黄老四的话断了。
不是他不想说。
是宋医官按住了他的脉。
“不能再问,再问人撑不住。”
我站起身,看向莫青山。
莫青山嘆息。
“沈大人,这人病中胡言。”
我笑了一下。
“京城里胡言的人,怎么总能胡到案子上?”
莫青山不说话。
罗校尉已经让人看住他。
我蹲下检查床榻。
草蓆还是暖的。
但不是一个人的体温。
更像刚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