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还有小字。
西南。
我手指一点点收紧。
又是西南。
他们给我准备了假刀。
准备了西南路引碎纸。
现在清和巷里,还藏著一枚刻著我名字和西南的身份牌。
这不是隨手栽赃。
这是成套的。
如果大婚那天我被查,可能不止刀。
还会有一套完整的“沈安来自西南”的物证。
我看向那面夹墙。
里面只剩这一枚木牌吗?
燕小乙继续敲。
没有別的。
这枚牌像是故意留下的。
留给谁?
留给我?
还是留给许三刀?
阿六声音发颤。
“公子,这是不是清帐会准备害您的?”
“是。”
“那为什么没带走?”
我看著木牌背面“西南”两个字。
“因为它不是给他们自己用的。”
“那给谁?”
我没有回答。
因为这时候,外头忽然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
是好几匹。
秦二立刻衝到门口看。
回来时脸色发白。
“沈大人,兵马司的人来了。”
我皱眉。
“兵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