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粥棚米袋上的旧米气味相近。
阿六凑过来。
“这是米?”
“是米。”
“他们不是搬空了吗?”
“搬空不代表没来过。”
我指著墙边。
“你看。”
墙边有几道麻袋拖痕。
拖痕新,边缘还有碎米。
这说明不久前这里堆过粮。
而且数量不少。
我又走到另一边。
地上有几滴褐色药渍。
已经干了。
我用木片刮下一点,闻了闻。
阿六嚇得立刻后退。
“公子,您怎么什么都闻?”
“鼻子比嘴可靠。”
药味很淡。
不是普通苦药。
有安神汤底子。
南粥棚。
清和转供。
对上了。
周显站在门口,脸色越来越不好。
我问他:“周大人,礼部旧衣箱会从这种地方走吗?”
周显皱眉。
“按规制,不会。”
“按不规制呢?”
他沉默。
这几日他对“不规制”的了解已经很深了。
仓房角落里堆著几只木箱。
箱子空了。
但箱底还残著熏药灰。
周显上前看了一眼,忽然脸色变了。
“这箱钉……”
“认得?”